她所言一切顺利的话,七弟又怎会惨叫?依儿臣所言,不是她医术不行,就是她有心谋害七弟。”
听到谋害这两个字,皇上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皇上还没有开口,可柳碧落能感受他的杀意。
“皇上要明鉴,若是治疗失手不报,便是欺君,谋害皇子更是死罪,如此大的罪名,碧落一个人可担待不起。”
“你若问心无愧的话,就赶紧让开。”
祁宏基依旧不依不饶。
有了祁宏基先打头阵,祁程秉便退到一旁,静静的看这一场戏。
柳碧落低着头,皱了皱眉头。
祁程秉还真小看他了,想来,祁宏基这个时候会出现,也有祁程秉在背后挑拨的缘故。
有祁宏基在,就没有拉祁程秉下水的可能。
可惜了,利用不了这么好的机会了。
心里这么想着,柳碧落也逐渐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既如此,碧落也就不拦着了,镇国将军爷就在房内,皇上、太子殿下、大皇子尽可移步。只是有一点,尽量少言,更不要让镇国将军有情绪上的波动。”
话音落下,柳碧落就侧开身子。
见状,祁程秉心里一紧。
难道祁昊墨真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