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才不过短短几日,但柳碧落用毒的次数,只怕比她用药要多的多。
这样的她,也能心安理得的说医道?
祁昊墨笑而不语。
听着祁昊墨絮絮叨叨,柳碧落有些脸红。
“自然,我的医道就是:随心所欲。我想治的人,没人能够阻拦,相反,我不想治的人,不算给多少金银财宝我也不想。”
她和祁程秉,根本就不是一条道路上的人。
祁程秉处处找她麻烦,还对她下毒。
就这样还想要让她顺从……
简直痴人说梦!柳碧落这时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她看向祁昊墨,慢慢说道……
“或许,我大概知道,太子爷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宫中,还非常强烈的针对我,甚至不惜给我下毒了。”
之前,她将太多的注意力,放在祁程秉想要让祁昊墨无法恢复上面。
可她忽略了死亡这两个字。
祁昊墨听道,饶有兴趣。
这些事,他心里像明镜似的,可派出去探查的人,还没有带回准确的消息,他就没有多说什么。
可柳碧落她居然知道……
看向祁昊墨,柳碧落也没有隐瞒。
“太子爷的消息,多半是从柳灵云那里得来的。”
她记得上辈子,祁邵阳还未登上至尊高位,祁程秉还是太子时,柳灵云便跟他很熟,而且关系极为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