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袁新兰的鞋给扒了下来,刚扒完,小飞的两个小弟哇哇的就开始吐了起来。
原来袁新兰是有名的大汗脚,那个脚臭的啊,怎么形容呢,那个味道就像人屎混着大酱,放在了酸菜缸里闷了好几天,然后刚捞出来的味道,又酸又臭,绝对的过肺。
要问我为什么形容的那么贴切,那是因为本人去年夏天有幸闻到过这种味道,铭记于心。
那是在7月份的北京,我带着老婆孩子去环球影城玩,傍晚时分,老婆带着孩子去买吃的,我在一个台阶上坐着等她俩。
这时一个穿着凉鞋的女的走了过来,坐在了我的上方位,可能是走的太累的原因,她把一只脚的凉鞋脱了下来,想松快松快脚。
恰巧这时,一阵微风扫过,她脚上的味道不偏不倚的,正正好好的飘到了我的鼻子里,我当时就像吃了毒药的狗一样,转头就吐了起来,把胃里的酸水都吐干净了。
那种混着大酱的酸屎味道,我一辈子也忘怀不了,太他妈上头了。
把袜子脱了啊。小飞见两个小弟脱完了袁新兰的鞋,袜子还没脱,就冲他俩喊道。
小飞的两个小弟吐完了后,看着袁新兰还黏在脚上的袜子,死的心都有了,但老大发话了,他俩没办法,还是憋着气把袁新兰的袜子给脱了下来。
小飞拿着匕首慢慢的蹲了下来,准备挑袁新兰的脚筋,他刚拿起袁新兰的脚,当时一阵味道扑了上来,直接把小飞的眼泪都呛了出来。
但小飞此时已经是怒火中烧,他忍着臭味,开始挑起了袁新兰的脚筋,李正光当时怎么挑的他,小飞就怎么挑的袁新兰。
这把袁新兰疼的啊,嗓子都快喊破了,他确实不知道李正光的去处,如果真知道,他此时可能早就供了出来。
小飞挑完了袁新兰的脚筋后,袁新兰直接疼的昏死了过去。
草他妈的,给我尿,把他尿醒。小飞又吩咐道。
于是乎,小飞的小弟们纷纷亮出水龙头,朝着袁新兰浇了起来。
咳,咳~~。袁新兰还真被呛醒了过来,飞哥,飞爷,我真不知道,真不知道李正光在哪了,只有四哥知道,你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求求你了。
飞哥,看来这逼是真不知道李正光的去处,怎么办?张晓波问道。
小飞又拿起了猎枪,重新怼在了袁新兰的脑袋上,我他妈问你最后一遍,李正光到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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