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姜恒才被扶到一旁的厢房休息。
他倒在榻上,浑身的疼意如同潮水般涌来,意识都有些模糊,却强撑着没晕过去。
等黄蓉带着药进来时,他已经调息了半个时辰,脸色稍好了些。
“感觉怎么样?”
黄蓉一边小心翼翼地给他上药,一边轻声问。
“好多了。”姜恒闭着眼,声音有些虚弱,“等我再歇会儿,有件事要办。”
姜恒在榻上躺了一整天,借着九阴真经的调息法门勉强压住伤势。
第二日清晨,他撑着身子来到关押八思巴的石牢。
那老和尚经此一战早已油尽灯枯,此刻瘫在草堆上,只剩一口气吊着,眼神却依旧清明。
“施主来此,是想取贫僧性命?”八思巴的声音嘶哑如破锣,却带着一丝了然的平静。
姜恒在他面前蹲下,身上还带着未愈的伤,说话时牵扯到肋骨,疼得他蹙了蹙眉:“取你性命易如反掌,但我更想知道些事。”
他运转起九阴真经中的催眠秘法,声音陡然变得低沉柔和,其中有股动人心神的魅力,“比如,龙象般若功的全貌。”
八思巴浑浊的眼珠动了动,似乎想抗拒,可他此刻已经衰弱到极致,加上姜恒的精神念力如同细密的网,顺着他涣散的心神钻了进去。
八思巴的精神力虽强,却因透支生命而濒临崩溃,此刻正是心神最脆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