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
“辐射?”鹧鸪哨眉头紧锁,显然从未听过这个词。
“就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能量……”
姜恒顿了顿,换了个更易理解的说法,“或者用你们熟悉的‘气’来解释更合适。”
“那是一种带着戾气的浊气,长期浸染便会侵蚀血脉。”
他看着鹧鸪哨专注的眼神,继续道:“这种浊气有源头,只要带着族人去地球另一边生活,离那源头越远,浊气的影响就会越弱,诅咒带来的痛苦自然能减轻大半。”
“地球另一边?比东洋?北洋?西洋?还要远?”鹧鸪哨喃喃重复着,脸上渐渐浮起不甘。
远离故土去陌生之地苟活?若不是走投无路,谁愿背井离乡?
可他看着自己指尖尚未干涸的金色血迹,又想起族中那些在痛苦中挣扎的族人,喉结滚动了几下,终究还是对着姜恒深深一揖。
“多谢姜兄告知。。。。只是。。。。寻找目尘珠、彻底解除诅咒,是我鹧鸪哨此生唯一的使命。”
“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必须走下去。”
一旁的陈玉楼见气氛凝重,连忙上前拍了拍鹧鸪哨的肩膀,语气诚恳:“鹧鸪哨兄不必如此执拗,你我既然同入此墓,便是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