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追问。
她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下一节课的课表上了。
十一月的某个周六下午,言秋在书房练书法。
他每周六上午去书法班,下午回来自己练。
这是他从幼儿园大班开始养成的习惯,每周写两张,从不间断。
今天写的是《静心》两个字,已经写了七八遍,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稳。
笔锋的控制越来越精细,起笔收笔的力度变化也越来越自然。
书房的门开着,走廊里偶尔传来沈诗情的脚步声和大黄的尾巴扫地板的声音。
言秋写完“心”字的最后一个点,把毛笔搁在笔山上,正准备再铺一张纸的时候,听到门外传来沈诗情压低了的声音。
“阿姨,秋秋在干嘛?”
“在练字,你找他?”
“那我等一会儿再找他,他练字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我知道的。”
言秋的笔顿了一下。
他确实有一次跟她说过“练字的时候需要安静”,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大概是大班刚学书法的时候。
他自己都快忘了,她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他把笔放下,走到门口打开门。
沈诗情正蹲在走廊里跟大黄玩,看到他出来,抬起头。
“你练完了吗?”
“练完了,你找我什么事?”
“我爸买了一个新风筝,我们去楼下放好不好?他说这个比上次那个老鹰的更大。”
“好。”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又补了一句:“你要是没练完我可以再等一会儿,大黄可以陪我玩。”
“练完了。”
其实他还有半张纸没写,但那个“心”字的最后一笔已经被她刚才那句话打乱了。
不是烦躁,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她说那句话的语气很平静,不是抱怨,不是催促,只是单纯地在陈述一个她记住的事实——他不喜欢被打扰,所以她就不打扰。
沈诗情这个人,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叽叽喳喳的,但在在意的事情上细致得吓人。
比如他怕冷,所以她送围巾。
比如他练字要安静,所以她蹲在走廊里等,只跟大黄说话。
十二月,南京的冬天比老家冷一些。
早上出门的时候能呼出白气了,路边的银杏树落了一地金黄的叶子。
沈诗情开始在书包里塞两副手套——一副自己的,一副给言秋备用的。
她说万一言秋忘带了可以借他,反正多一副又不重。
“你自己忘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