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帖。
写到最后一笔时,窗外梧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轻轻晃动,阳光透过树叶在纸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他把毛笔搁在笔山上,想起她刚才那句话——“以后都不敲了,直接进来。”
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好像那把钥匙不是昨天才拿到。
而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会挂在她钥匙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