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愿望也灵了。”
“你许了什么?”
“不能说,但是灵了,因为今天我们在帐篷里,你在我旁边,大黄在门口,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越来越含糊,“秋秋。”
“嗯。”
“下次露营去远一点的地方,去一个能看到好多好多星星的地方。”
“好。”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被子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攥住了他的袖口,和在海盗船上一样,睡着了也没松开。
大黄在帐篷门口打了个呼噜,尾巴在防潮垫上轻轻扫了两下。
言秋没有把手抽回来。
他躺平了望着帐篷顶,帐篷布被路灯照得发亮,像一盏倒扣的暖橙色灯笼。
他想起几年前的夜晚,他一个人躺在婴儿床里,听着隔壁沈诗情的哭声被林佳佳的脚步声盖住,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翻身。
那时候他以为重生最大的意义是重新活一次。
现在他知道了,重新活一次的意义不是多活一辈子,是多了一辈子的时间去在意一个人。
从一岁到七岁,从翻身到写字,从两颗糖到满满一盒,从两条街到一条走廊,从隔壁床到帐篷里攥着他的袖子入睡。
他的重生不是倒带,是让所有值得珍惜的东西都在对的时间发生。
窗外没有星星,但明天是个大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