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在冷空气里变成一团团白雾。
沈诗情站在包子铺前,踮着脚看蒸笼里的包子,挑了两个豆沙两个肉。
掏钱的时候她的手从口袋里伸出来,手指被冷风吹得缩了一下。
言秋替她把钱递过去,她接过热乎乎的包子袋抱在怀里,把脸埋进围巾里,只露出两只眼睛。
“还是你那条更暖。”她说,看着他脖子上的深灰色围巾。
“一样的毛线。”
“不一样,你那条是先织完我那条之后织的,有经验了,针脚更紧,更密,更暖。”
她把包子袋往他怀里一塞,两只手缩回袖子里,“快回去,外面太冷了。回家你用热水袋暖手,我给你泡豆浆。”
言秋跟在她后面往小区里走。
风从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间穿过来,吹得他领口微微晃动。
他低头看了看脖子上那条深灰色的围巾——针脚细密均匀,每一针都拉得很紧实,没有歪扭,没有漏针。
和三岁那条蓝色围巾放在一起比较,简直是两个人织的。
但又是同一个人。
他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下巴。
口袋里的热水袋还热着,暖意从掌心一直传到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