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的炸春卷图,还有林豆豆试水彩时画的那道歪歪扭扭的黄色线条。
大黄从阳台探出脑袋,确认客厅里没有歌声了,才慢悠悠地走回来,重新趴在茶几底下。
沈诗情把画一张一张收好,忽然转头看向言秋。
“你什么时候学的口哨?”
“我爸教的,很小的时候就会了。”
“很小的时候——大概是指幼儿园那几年,那时候我每天都和你在一起,居然没发现你会吹口哨。”
她把画放进画画本里夹好。
“不过没关系,今天发现了也不算晚,以后想听的时候可以让你吹,你说不会的时候我就瞪你,瞪两次你就会了。”
言秋没有说话,只是把茶几上她喝剩的半杯橙汁端起来喝了一口。
窗外夕阳把梧桐树的枝丫染成了金棕色,芽苞在晚风里轻轻晃动。
茶几上的春卷盒已经空了,但那股荸荠和肉馅的焦香还残留在空气里,和大黄身上的阳光味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