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墙上,而且你蹬耳朵没用,要用毛巾擦。”
沈诗情从言秋手里接过另一条干毛巾,蹲下来包住大黄的头轻轻揉搓。
大黄眯着眼睛让她揉,尾巴在地板上扫来扫去。她把大黄从头到脚擦了一遍,又用吹风机开到最小档给它吹毛。
大黄趴在卫生间的地垫上,下巴搁在前爪上,任由她摆弄,偶尔抬一下眼皮确认她还在。吹风机嗡嗡地响着,暖风把大黄的毛吹得蓬松柔软,浅黄色的短毛慢慢恢复了光泽
“好了。你现在闻起来不像下雨之后泥土的味道了,像洗衣粉的味道,刚才你甩了我一脸水,但我不跟你计较,因为你洗完之后比刚才干净多了,下次洗澡不许再甩水了。”
大黄摇了摇尾巴,凑过去舔了一下她的手背。
她蹲下来捧着它的脸,在它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水渍,开始收拾残局。
浴缸里积了一层灰色的水垢,地板上有好几个湿脚印,镜子被大黄甩的水珠溅得斑斑驳驳,墙角挂着几团被水冲下来的狗毛。
她把围裙解下来挂在门后,用拖把把地上的水擦干净,把湿毛巾拧干晾在暖气片上。
言秋在旁边帮她清理浴缸——用刷子把浴缸壁上的灰色水垢刷掉,再把排水口的毛发清理干净。
沈诗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在阳台上晒太阳的大黄。
它趴在狗窝里,毛蓬松柔软,阳光下泛着浅金色的光,比刚才干净了至少三倍。
“秋秋。”
“嗯。”
“我学会给别人洗澡了!”沈诗情有些兴奋,今天她又学会了一个技能。
“大黄是狗,不是人。”
“那下次我帮你洗?”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沈诗情歪头看向了言秋。
“你觉得怎么样?”
“不要!”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