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秋看了一眼隔壁货架上还摆了好几排陶瓷小饰品。
沈诗情也跟着扫了一眼,目光停在一排陶瓷挂坠上。
“行!”
挂坠只有拇指盖大小,釉色各异,有青花、釉里红、影青、酱釉,每个都做得小巧精致。
她翻了好一会儿,挑出四个——青花小狗、釉里红小猫、影青小鸟、酱釉小恐龙,她把酱釉小恐龙举到眼前端详。
“豆豆是小鸟,陈晓是小猫,浩浩是恐龙——这只背上还有棘,应该是棘龙,他最崇拜的那种,这只小狗是我们俩的——和大黄一样,黄色的。”
她把四个挂坠在掌心里排成一排,满意地点点头,又拿起一对青花小花插。
一个瓶身上画着太阳,一个画着月亮,釉色淡雅,瓶口只有拇指大小,刚好能插一枝野花。
“这个也带上,一个太阳,一个月亮,和我们的钥匙扣一样。
放在老宅的窗台上,早上阳光照进来刚好能照到太阳瓶,晚上月光照进来刚好能照到月亮瓶。
你说好不好?”
“好。”
她把花插小心地放回盒子里,又拿起那四个挂坠在掌心里排成一排,拍了张照片发给林佳佳,配了一行字:
特产采购完毕,影青茶杯给爸爸,花茶罐两个给两位妈妈,笔架给言叔叔,小花插和挂坠是我们和豆豆他们的。
从陶瓷店出来,太阳已经偏西。
两个人又沿着陶溪川那条街慢慢走回民宿。
街灯还没亮,石板路被夕阳染成了暖橙色,巷子里飘来谁家晚饭的香气。
路过榕树下那个老师傅还在拉坯,转盘呼呼地转,陶泥在他手里又变成了一个圆润的碗坯。
傍晚,两个人在陶溪川旁边找了家本地菜馆。
店面不大,木桌木椅,墙上挂着一幅手绘的景德镇古窑地图。
老板娘递过来一本塑封菜单,沈诗情翻开看了好一会儿,用手指点着上面的菜名一个一个念过去。
“瓷泥煨鸡、碱水粑、冷粉、辣椒粑、浮梁茶香虾——这个瓷泥煨鸡是什么?”
老板娘笑着解释说:“这是景德镇的特色,把鸡用荷叶包好,外面裹一层瓷泥,放进窑里煨熟,敲开泥壳之后鸡肉特别嫩。”
“那要这个,再加了一份碱水粑炒肉和两碗冷粉。”
菜上得很快。
瓷泥煨鸡端上来的时候外壳还带着窑火的余温,老板娘用木槌轻轻敲了几下,泥壳应声裂开,露出里面冒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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