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果店往前走大概两百米，巷子尽头左拐，就是阳光幼儿园。
寒假期间，幼儿园的大门紧闭着。
铁栅栏上刷的绿漆被风吹日晒得有些斑驳，门卫室窗户上贴着一张手写的告示，字迹被雨水洇得有些模糊，大概是说寒假期间不对外开放。
沈诗情站在铁栅栏外面，双手握着栏杆，把脸凑近了往里面看。
教学楼还是那栋三层的小楼，外墙重新刷过漆，从记忆里的米黄色变成了浅蓝色。
操场上的塑胶跑道也翻新了，鲜红色的跑道在冬天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滑梯和秋千都换了新的，滑梯是红黄蓝三色的塑料材质，秋千的链条在冷风里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只有院子角落里那棵树还是老样子，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
树干上刻着几道模糊的划痕，大概是哪届孩子留下的记号。
“变化好大。”
沈诗情松开栏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轻轻靠在言秋身上。
“滑梯换了，秋千换了，教学楼的颜色也换了，你看那边，以前那个沙坑不见了，改成了小足球场。”
“我还记得，你刚上幼儿园的时候，哭着喊着要妈妈的样子。转眼间，都过去这么久了。”言秋看着这个熟悉的地方，语气里带着一点感慨。
他想起第一天入园时，沈诗情在校门口哭得撕心裂肺，然后在听到“秋秋也在”就立刻止住哭声，向妈妈挥手告别样子。
沈诗情眨了眨眼，似乎回想起了什么黑历史，“秋秋，你怎么什么小事都记得，你是不是有个专门的备忘录，每次我干了什么傻事你就偷偷记下来。”
“没有啊，我只是经常在看你，所以自然而然的记下了。”言秋回答。
沈诗情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过了片刻，她转过身来面对言秋，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他。
“你从幼儿园就开始观察我了？”沈诗情把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整张脸，歪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点明知故问的狡黠。
“错了，是从出生就开始了。”言秋偏头对上她的目光。
沈诗情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退回来时耳尖红红的，但眼睛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笑意。
“这是给你的奖励。”
言秋伸手碰了碰自己被亲过的地方，然后他把沈诗情脖子上被风吹散的围巾往上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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