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直接愣住了。
他是知道王霸天赫赫凶名的，于是连忙道歉求饶。
"对不起啊对不起，霸天哥，我这就冲，这就冲。"
王霸天本来想出手，结果发现这孩子态度非常好，索性也就算了，让他直接解决。
结果这个人按下冲水键之后，发现冲不掉。
因为下面那坨狗屎粘在坑位上面了，而他这滩狗屎又粘在上面，所以说水流冲不到，除非他把下面那滩狗屎铲掉才行。
但是眼下没有工具，见此，学生就不乐意了。
"霸天哥，这附近没有工具啊。"
"粘上面了。"
王霸天表示："我能不知道粘上面吗？"
"不粘上面我叫你来干什么？"
学徒一下子就明白了："干了，霸天哥，您不会是想让我用手吧？"
“您干脆直接杀我算了。”
对此，王霸天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出了卫生间。
见王霸天这个反应，卫生间内，学徒天人交战，心中憎恨无比，痛骂之前那个该死拉屎不冲的狗日的。
如果他当场就冲，趁着狗屎还温热，绝对不会死死地粘在厕所的瓷壁上面。
但是现在，粘住了。
而且他是知道王霸天的手段狠辣的。
看了看门口如同鬼神的王霸天，又看了看坑位那滩狗屎，学徒痛苦万分。
最终，他还是长叹一口气，选择了认命。
在水池旁边，洗手洗了足足半个小时之后，学徒才走出厕所。
王霸天回头一看，好了，干净了。
就是这孩子手现在发白，看样子是被水浸泡得不成样子。
学徒此刻已经要哭了，他对王霸天表示："哥，我现在能走了吗？"
“你走是可以走了，但是你走之前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为什么你拉完屎之后不冲呢？”
学徒哭了。
"哥，你之前也看到了，我用手冲的时候，它不下呀。"
“我不是指第二次我让你冲的时候你冲不下，那次我在跟前，我看到了。”
“我问你，为什么第一次你直接在那滩狗屎上面又拉的时候，你不选择冲呢？”
“我在外面听得很真切，里面没有冲水声。你是提上裤子直接走人了吧？”
“如果你摁了水，我今日绝对不会让你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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