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附,此乃‘人和’之基。”
“君上试想,若周室真如甘公所言‘失道’,何以诸侯虽有异心,却无一人敢先举兵?”
“何以殷地遗民,虽有怀旧之情,却鲜有揭竿之举?”
偃林与柏衍听到这里,沉默不语,面露沉吟之色。
李枕接着说道:“周室的兵甲,亦非联军可比。”
“岐周、丰镐乃龙兴之地,土壤肥沃,积储丰厚,可支撑长久战事。”
“周六师坐镇王畿,此乃周人精锐之核心,历经伐纣之战淬炼,战力强悍,且常年戍守京畿,调度迅捷,可快速驰援各方。”
“此外,周公营建洛邑,虽东都未完全落成,但已调集部分兵力屯驻东方,名为镇抚殷遗,实则形成东西呼应之势。”
“反观联军,分散于殷地、徐奄、淮泗之间,地域跨度数千里。”
“各部首领互不统属,政令难一,粮草补给各自为战,军械甲胄参差不齐。”
“一旦周室集六师主力,再合东方屯驻之兵,分路反击,联军必首尾不能相顾,各自为战,陷入被动挨打的境地。”
“再论三监,管叔、蔡叔、霍叔,虽为周室宗亲,手握重兵,然其反心之起,根源不在‘诛逆’,而在‘争权’。”
“武王崩后,管叔身为兄长,却未能摄政,反被周公派往殷地监国,心中怨怼已久。”
“蔡叔、霍叔亦因分封不及预期,心怀不满。”
“此三人结盟殷商,实为‘借殷商之众,报私怨之仇’,而非为天下苍生计。”
“其不义有二:一为‘叛宗’,周室宗亲而反周室,是为不忠。”
“二为‘联仇’,与殷商遗民联手,而殷商乃周室之敌,是为不智。”
“如此不忠不义之师,虽有重兵,却失人心。”
“殷地遗民,对三监本就心存戒备。”
“昔日三监奉命监视殷民,今日却联手殷民反周,殷民岂能真心信服?”
“三监之军,将士多为周人,今要其反戈相向,攻打同族宗亲,军心必生疑窦,战阵之上,岂能死战?”
“更要害者,三监虽据殷地,却无统一号令。”
“管叔性刚愎,蔡叔多猜忌,霍叔好犹豫,三人各有盘算,遇事必生争执。”
“联军未战而内部离心,此乃兵家大忌,岂能成事?”
“至于徐奄、薄姑诸邦,其响应联军,不过是‘趁乱牟利’。”
“徐夷、淮夷诸部,向来游离于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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