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天意示下,需作调整?”
她的姿态放得极低,将最终的决定权完全交予李枕。
周围众人,包括那些小吏和工匠,也都屏息凝神,等待着李枕的回应。
尤其是那几名被选为“侍卫”祭品的人,更是眼中满是期待的望着李枕。
李枕沉默片刻,再次抬头望了望天色,此时日头渐高,云气舒卷。
他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一副与天地沟通的专注模样。
良久,他收回目光,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所述古礼,本无不妥。”
“然,我方才观象所得,却有不同。”
“尔等且看今日天色,日头当空,云气如练,自东方缓缓舒展,并无半分肃杀之象。”
“风自东南来,拂过草木皆生暖意,此乃‘生养之气’充盈天地之兆。”
他伸手指向宗庙地基旁的几株新栽树苗,枝叶正随风轻摇,带着勃勃生机:
“此木新叶凝露,枝干向上,皆呈‘欣欣向荣’之态,此乃地脉喜‘生’不喜‘杀’之证。”
“古礼以人殉门,虽曰‘忠勇护庙’,然血肉埋于地下,其怨怼之气会凝滞门庭,与今日天地间的‘生养之气’相悖。”
“再者,汝等细察日光——”
“此刻日光洒于门槛预设之地,光影平直,无半分扭曲。”
“此乃‘门户当承祥和,不当染血腥’之兆。”
“若以人殉埋于门侧,血肉之腥会污损日光所照之‘正气’。”
“日后祖灵归庙,见门侧有怨气萦绕,岂会安心入主。”
他又转向东南方,感受着拂过面颊的微风:“风为天地之息,今日风携草木清香,无半分戾气,此乃上天示下‘以和为贵’。”
“古礼用侍卫殉葬,虽有‘护卫’之名,却失了‘仁和’之本。”
“宗庙本是承祖德、荫子孙之地,当以‘生’为基,以‘和’为魂,而非以‘杀’立威。”
“至于豕牲之血洒门——”
“血虽为‘活气’,然刚猛过甚。”
“今日云气柔和,日光温润。”
“若以热血泼洒,会冲散门庭周遭的‘祥和之气’,反倒是‘过犹不及’。”
李枕话音顿了顿:“故,依我观象所得,今日安门,当弃‘杀殉’之古礼,行‘生祭’之新仪,方合天地‘生养’之意,方能让祖灵安心,让福泽绵长。”
说到这里,李枕转头看向巫莘,吩咐道:“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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