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轻易过去。
涂山袂那边好说,只要付出一些代价,应该问题不大。
反正本来就打算弄个涂山李氏,想要达到目的,一些代价是在所难免的。
只是妲己那边该怎么解释,妲己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女人。
如今她还怀着身孕,她要是闹起来,还不得头都得炸了。
......
帐篷内,纱帘落下后,帐篷里只剩下一片死寂。
涂山袂躺在柔软的皮毛地毯上,身上随意盖着一件被撕破的红色外衫。
她双目空洞地望着帐篷顶部的织物纹路,不言不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尊失去了生气的玉雕。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暖不透她眼底的寒意。
帐外传来侍女青禾小心翼翼的声音:“女君?”
涂山袂不言不语,没有任何回应。
青禾等了片刻,轻轻掀开帐帘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帐内狼藉的景象以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涂山袂时,脸色瞬间白了白,连忙垂下头,不敢多看。
“昨天晚上……”
涂山袂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你们人呢?”
青禾闻言,身子一颤,跪伏在地,声音带着惶恐:“回女君,是……是您之前吩咐,无论帐内发生任何事,听到任何声响,都……都不许任何人进来……”
涂山袂沉默了:“……”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声音低了几分:“那李夫人呢?她沐浴之后,见到守在帐外的小竹,就没有过来寻李枕?”
“还是说,是你们……拦住了她?”
青禾头垂得更低,小心翼翼地回答:“李夫人……她只是吩咐小竹在原地等候大人。”
“然后……然后就带着她的侍女离开了,并未多问,也……未曾试图靠近此帐。”
涂山袂再次沉默:“……”
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与复杂的情绪猛地涌上心头。
事情的发展完全偏离了她最初的设想,甚至走向了一个她从未预料到的,失控的方向。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胸口的窒闷,却只觉得那口气堵在那里,不上不下。
“好……好个苏妲己……”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好个李枕……”
青禾见她脸色苍白得吓人,连忙起身上前:“女君,您……您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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