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天子亲军。
可能对戎狄没什么用,但对途经的王畿那六国来说,还是很管用的。
诸侯国若是截杀西六师,无疑等同于明着造反。
打赢了也是惹得一身骚。
大周制下的诸侯国,截杀西六师,无疑相当于拿鞭炮炸粪坑。
粪坑或许没有反抗能力,但能溅人一身屎。
虢石父摆了摆手,笑道:“简兄客气了。”
“先生是李氏远祖,便是老夫的长辈。”
“长辈有事,做晚辈的,又岂能袖手旁观。”
他看向李枕:“先生尽管放心,此事包在老夫身上。”
李枕听罢,笑着拱了拱手:“那便多谢虢公了。”
李枕命李简设宴款待虢石父,宴席设在李府东园。
席间珍馐罗列,琴瑟和鸣。
觥筹交错间,宾主尽欢。
虢石父办事效率极高。
次日清晨,天光未明,天子的出使诏书便送到了李府。
“命军大夫、望师师帅、上大夫李伯安,小司寇、潞师师帅、中大夫李仲明,持节出使洛国。”
“宣宗庙之义,通同族之情。”
“诸国当供驲(rì)传、给刍粮、勿阻其道。”
诏书盖有天子玺印,措辞庄重。
辰时三刻,李枕身着玄色深衣,腰束革带,在李伯安、李仲明陪同下,乘马车出了镐京东门。
直赴西六师本部驻扎地——六乡。
六乡全称为——王畿六乡。
是镐京和丰京城郊周边整片王畿贵族聚居地。
也是西六师全军,大本营的驻扎地。
西六师所有贵族,户籍全在六乡。
平时安家、放牧、习武。
战时集中到南郊大校场,编成六师出战。
昔日拱卫王畿、替天子讨伐不臣,威震四方的精锐之师,如今营垒荒疏,旌旗低垂。
望师驻地更是杂草丛生,辕门半塌。
李枕入营时,营门士卒慌忙行礼,营中却是一片散漫。
校场上,杂草丛生,几辆破旧的战车歪歪斜斜地停在角落里,车轭腐朽,轮毂开裂。
远处几排营帐破旧不堪,帐布上打着补丁,风一吹便猎猎作响。
李伯安连忙命人击鼓聚兵。
鼓声沉闷,响了三通。
士兵们才稀稀拉拉地从各处走来。
李枕站在点将台上,面无表情,静静地看着。
李伯安和李仲明二人垂首立于李枕的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等了近半个时辰,点将台下才勉强聚起六七百人,阵列歪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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