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落下,李枕不再多言,下令大军开拔。
队伍合兵一处,向东北方向行去。
望师与潞师的两百仪仗兵走在队伍前列,打着天子亲军的旗号,旌旗招展。
李邑的八百精兵紧随其后,战车辚辚,甲士肃然。
夕阳西下,队伍渐行渐远。
......
大军东行五六日,渡过渭水支流,进入郑国西境。
郑国乃王畿近藩,,土地平旷,阡陌纵横,村落相望。
与王畿的荒疏破败不同,这里的田畴整齐,沟渠井然。
路边的百姓虽衣着朴素,却神色安详,不见王畿那种麻木与惶恐。
道旁时而可见成片的桑林,林间有少女采桑,歌声婉转,随风飘来。
李枕掀开车帘,望着窗外这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心中暗暗感慨。
郑国倒是治理有方,看着比镐京周边地区都要富庶。
李枕一行刚至郑国边境重镇——制邑,便见城门紧闭,吊桥高悬。
城头甲士林立,弓弩隐现,旌旗虽未撤,却无半分迎宾之意。
不多时,一骑自侧门驰出,来者身着青色朝服,腰佩玉璲,年纪约三十许,面容清癯,言语恭敬却不卑不亢:
“在下郑国大夫祭仲,奉世子之命,特来迎候王使。”
“近日郑地多有流寇作乱,城中戒严,不便大开城门迎客。”
“故世子命臣为向导,引诸位沿官道直赴荥泽渡口,由此出境,入梁国境。”
话虽委婉,意思却很明显。
这里不欢迎你们,赶紧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