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的,无有不允。”
李伯安摇摇头,正色道:“韩侯误会了,我并非是在推脱,更非是在与韩侯置气。”
“实不相瞒,此番出使洛国,乃是受桐安主宗所托,召洛国支族归祭先祖。”
“天子赐节,不过为便利过境。”
“真正主事者,乃主宗长辈,我不过是随行执礼而已。”
姬封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此事竟然还能牵扯上李氏的桐安主宗。
能让镐京李氏的嫡长子,称之为主宗的,显然不可能是桐安李氏的一些旁支。
只能是如今桐安国的宗室。
他皱了皱眉,沉吟片刻,道:“既如此,可否劳烦王使代为引荐一下这位长辈。”
“封......愿当面陈情。”
李伯安点了点头,站起身来:“韩侯请随我来。”
两人出了军帐,穿过营帐间的通道,向河湾处走去。
远远望去,只见一个年轻人坐在河边的青石上,手持一竿素竹,丝线垂入水中。
他身着月白色深衣,腰束革带,发髻简净,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从容。
姬封脚步微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原以为李伯安口中的“长辈”,至少也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者,却没想到竟是这般年轻。
他看了看李伯安,李伯安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往前走。
两人走到近前,李伯安拱手道:“远祖,韩侯求见。”
李枕回过头来,看了姬封一眼,微微一笑,放下钓竿,站起身来,拱手行礼:
“韩侯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姬封连忙拱手还礼,目光却忍不住在李枕脸上多停留了片刻。
这年轻人看着不过二十出头,面容清俊,眉宇间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度,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从容与淡然。
他心中虽有疑惑,却也不便多问,只笑道:“先生客气了,封冒昧来访,打扰先生清静,还望先生见谅。”
李枕笑了笑,伸手示意:“韩侯请坐。”
姬封也不推辞,在青石旁的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
李枕重新坐回青石上,拿起钓竿,目光落回水面,语气随意如常:
“韩侯此来,可是为了戎狄之事?”
姬封微微一怔,没想到对方如此直白。
他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拱手道:“先生明鉴,封此来,确为此事。”
“圁戎、白狄、赤狄、姜戎诸部联手,侵扰边境,烧杀抢掠,百姓流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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