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朝礼法。”
“奈何天下已经不想守周礼了,他一个公爵,挡不住整个时代。”
“他跟他爹虢石父,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父亲虢石父,像秦桧、李林甫,祸国奸佞,媚上乱朝。”
“儿子虢公翰,却像岳飞、于谦、诸葛亮,悲情柱石,一世清白。”
“一想到他未来的下场,又如何不让人感到惋惜。”
系统沉默了下来。
的确,这样的人,又如何不让人感到惋惜。
如果说你做错了什么,哪怕只是做错了那么一两件事情,失败了也还能说你活该。
可你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唯一的错误就是逆历史洪流的大势。
在逆流之中用尽一切手段,直至力竭被历史的车轮碾死。
出身上,还类似于秦桧的嫡长子,竟然是岳飞。
这样的人,哪怕他是逆历史大势,哪怕最终被历史的车轮碾的粉碎。
也不免让人感到有些唏嘘。
......
告别了姬翰,队伍继续向东,进入泾水长峡。
泾水长峡还是那条泾水长峡,两岸崖壁如削,河水湍急如旧。
两百多年前,他带着八百人翻山越岭,绕过长峡,奇袭石梁城。
如今再入长峡,却已是两百年后,物是人非。
李枕掀开车帘,望着窗外熟悉的峡谷,心中感慨万千。
那座他曾经攀爬过的崖壁还在,那条他曾经涉水渡过的河流还在。
只是当年的那些人,早已化作了黄土。
马车沿着峡谷间的官道缓缓前行,两旁的山坡上,野花开得正盛。
出了泾水长峡,便是洛国境内。
官道两旁,田野荒芜,村落凋敝,偶尔可见几个衣衫褴褛的农人在田中劳作,面有菜色。
李枕望着窗外的景象,眉头微皱。
洛国的境况,比他想象的要差得多。
马车又行了半日,远远地,终于看见了石梁城。
城墙青石斑驳,城门洞开,进出的百姓寥寥无几。
李枕望着那座城池,望着城外不远处的无定河畔,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两百多年前,他在那里生擒了纯婤,逼鬼方臣服。
“你似乎有些搞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不怕死?”
......
“也就是觉得你挺有意思,我才不跟你计较你的无礼。”
“不然的话——”
“我会让你跪着与我说话。”
......
“我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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