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
传令士兵策马奔回,翻身下马:
“将军,城上拒不开门,说要王使一人持节入城,随行兵马退往三十里外扎营。”
李集眸光一寒,转头望向李枕:
“远祖......看来只能强攻了。”
李枕立于戎车之上,目光如古井无波。
“那就强攻好了。”
李集不再多言,抬起右手——
身旁的传令兵举起令旗,奋力挥下。
“咚!咚!咚——!”
战鼓声响起,沉闷如雷。
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急,震得人胸口发闷。
前排甲士扛着简陋的木梯,如潮水般涌向城墙。
城头上,那中年将领脸色微变,厉声喝道:
“放箭!”
城头弓手齐射,箭矢如雨,倾泻而下。
“嗖嗖嗖——!”
周军前排盾手高高举盾,箭矢叮叮当当撞在盾面上,弹开落地。
有人中箭倒地,身旁的同袍立刻补上。
木梯架上女墙,甲士攀援而上。
城头滚木礌石如雨砸落,一架梯子当场断裂,数人摔下,骨断筋折。
一名勇士终于登顶,怒吼着跃上城垛,长戈横扫,逼退两名守军。
可未及站稳,便被数杆长戈同时刺中,鲜血喷涌。
尸身坠地,血溅三尺。
第二梯、第三梯......接连被推倒、焚毁。
战况胶着,惨烈异常。
半个时辰过去,城墙下尸横累累,血浸黄土,却连一处立足之地都未能夺下。
李枕站在戎车上,望着城头的惨状,面色平静,忽然开口:
“给我取一杆长戈,一面盾。”
李集一怔,连忙道:“远祖,不可!”
“有我们这些晚辈在,怎能让远祖您去涉险。”
“还是孙臣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