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医将伤药涂抹在了上面,又用干净的麻布层层包扎。
“这位贵人,十日内不可用力,否则伤口崩裂,前功尽弃。”
李枕“嗯’了一声,任由他用布条在肩上缠绕。
处置完李枕的伤,疾医躬身一礼,退了出去。
李简躬身上前:“远祖,要不要吃点东西。”
几天的逃亡,李枕几乎没有合过眼。
先前一直紧绷着,还不觉得怎样,如今安全了,伤口也处理完了。
疲惫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轻轻点了点头:“去吧,随便准备些就好。”
“是,远祖,那您先歇着,我这就让人去准备。”李简见李枕的脸色满是疲惫之色,不再多说什么,躬身退了下去。
没一会的功夫,几名侍女便将饭食送了上来。
一碗热粥,几块麦饼,一些鹿肉。
李枕起身走到案前坐下,随手扒拉了几口饭食。
也吃不出什么味道,只是机械地往嘴里塞,勉强填了填肚子。
吃完之后,几名侍女端着热水和布巾走了进来。
为首的侍女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低眉顺眼,轻声道:
“大人,奴婢伺候您擦洗。”
李枕“嗯”了一声,站起身来。
侍女们小心翼翼地解开他身上的衣袍,避开伤口处包扎的麻布。
用浸了热水的布巾,细细擦拭他身上的血污和尘土。
几名侍女的手都微微发抖,不敢用力,生怕碰疼了他。
李枕倒是不在意,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她们忙活。
擦洗完毕,侍女又取来一套干净的中衣,轻手轻脚地替他穿上,避开了左肩和肋下的伤处。
穿好衣裳,李枕摆了摆手,示意侍女退下。
他走到榻边,一头倒了下去。
几乎是脑袋沾枕的瞬间,意识便坠入了深沉的黑暗之中。
这一觉睡得极沉。
再睁眼时,日光已经从窗棂的缝隙里钻了进来,在青砖地面上投下一道道明亮的光斑。
李枕眯了眯眼,有些恍惚。
他翻了个身,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外面日头已经老高了,怕是已时都过了。
他揉了揉眉心,缓缓坐起身来。
伤口处传来一阵隐隐的钝痛,但比昨日好了许多,至少不那么灼人了。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