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像是不愿惊扰了那仍残留在耳畔的余韵:
“非四言之体,不拘雅颂之格,倒更像是——”
她微微蹙眉,似在斟酌措辞:
“自成一体。”
“可正因如此,反倒更见几分不羁之气,浑然天成,不事雕琢。”
褒姒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李枕的脸颊,语气里多了几分由衷的感慨:
“桐安不愧为文风鼎盛之地,李氏不愧为先贤文圣之后。”
“而你——”
褒姒微微一顿,唇角弯起一个极浅极淡的弧度,声音轻如叹息:
“桐安李氏主宗之人,果然不凡。”
李枕大笑一声,手掌悄然攀上褒姒的丰臀,低头凑到她的耳畔:
“无论是风,还是雅、亦或是颂......”
“你想要的我都有。”
“只是——”
“你该拿什么来换呢?”
褒姒低头,眼角的余光向后瞥了一眼李枕那只不老实的大手。
那只手正覆在她的丰臀上,隔着薄薄的纱裙,能感受到掌心的温度与力度,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占有欲。
她缓缓回过头,望着李枕,美眸中波光流转,像是两泓被月光搅动的深潭,潭底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诱人的弧度,饱满的红唇微微张翕,吐气如兰:
“嗯......”
“一时间,我还真想不出该拿什么来换。”
“要不——”
褒姒轻轻挣脱开李枕的怀抱。
素白的纱裙在晚风中轻轻飘动,将那丰腴诱人的曲线勾勒得若隐若现。
她长袖一拂。
“哗啦——”
桌案上的古琴、青铜酒壶、酒爵、托盘,被她尽数扫落在地。
琴弦震颤,在寂静的院中萦绕不散。
褒姒缓缓俯下身,趴了上去。
她的腰肢下弯,臀线愈发挺翘,在薄薄的纱裙下撑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弧度。
褒姒缓缓侧首,回眸望向李枕。
青丝从耳畔散落,垂在白腻的颈侧,垂在圆润的肩头,垂在伏低的脊背上。
她的眼波流转,唇角缓缓弯起,弯成一个妩媚诱人、让人骨头缝里都透着痒的弧度。
如同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罂粟,带着一种令人心醉的妩媚与危险。
“咱们先——”
“相互深入的......”
褒姒眼底的异彩愈发浓郁,唇瓣微微张翕,吐气如兰:
“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