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底气,有了借口,有了盟友。
“他必会立刻与犬戎切割,从背后捅犬戎一刀。”
“申侯手中有兵、有太子、有名分。”
“郑伯手中有忠义之旗、有报父仇之志、有勤王之实。”
“郑、申联手,一西一东,内外夹击,犬戎腹背受敌——”
“届时,其他诸侯见郑申已动,犬戎已露败相——他们还会坐视吗?”
“锦上添花,人人都会。”
“雪中送炭,才需勇气。”
“可一旦郑伯把雪中送炭做成了锦上添花的前奏——”
“诸侯之兵,不召自来。”
关其思沉吟片刻,缓缓道:“李子所言,也只是假设申侯必会与郑国联手。”
“可若申侯犹豫不决,又当如何?”
李枕微微一笑:“那就逼他联手。”
“郑国大军西进,兵临镐京东郊,却不急于进攻。”
“先屯兵崤山以东,而后大张旗鼓的修书一封送与申侯。”
“就说郑伯为报父仇、勤王复疆而来。”
“若申侯肯共击犬戎,则前事不咎,共扶太子登基。”
“若申侯仍与犬戎为伍,则郑军先击犬戎,后讨引狼入室之罪。”
“到那时,申侯内外不是人。”
“他帮犬戎,则为日后诸夏诸侯共讨之,留下大义的名分。”
“他帮郑国,则前罪可赎。”
“他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关其思眉头一挑,若有所思:“若申侯与郑国联手之后,其他诸侯仍不出兵呢?”
“仅凭郑、申两国,及那些王畿小邦之军,胜算又有几何?”
李枕闻言,目光从姬掘突身上转向关其思,笑着摆了摆手:
“无需天下诸侯群起响应。”
“只需邻近几个大国动起来,便足以将犬戎赶出关中。”
“如秦、晋、卫。”
“先说秦——”
“秦人祖居西陲,世代与犬戎血战。”
“周室封其为西垂大夫,为的就是抵御戎狄。”
“犬戎破镐京,秦人若坐视不救,秦人何以自处?”
“更何况,秦人与犬戎有世仇,犬戎势大,秦人日夜不安。”
“且今日之秦,有诸侯之实,而无诸侯之名。”
“如何得到诸侯之名?”
“自然是东出勤王,拥立新君。”
“若郑国起兵西进,秦人必倾巢而出。”
“不是为了郑国,是为他们自己。”
“秦公虽未正式封侯,其志却不在小。”
“勤王之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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