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原来如此。
看来无论历史如何改变，焦国该灭还是得灭的。
焦国扼守黄河茅津渡口、崤函要道，是晋国从晋南渡过黄河南下中原的必经门户。
焦国处在周、晋、虢夹缝中，偏向强大的晋国，是晋国外围缓冲附庸。
历史上，虢石父好像就为了卡住晋国南下要道，借王室卿士权势，出兵灭掉了姬姓焦国。
只是没想到，这一世，带兵灭焦的，居然是李集。
虢吞并焦、占据黄河南北两岸，可以说直接锁死了晋国向南发展的出口。
等同于霸占晋国潜在势力范围。
晋文侯自然不可能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自然是要出兵援助焦国的。
栾氏乃唐叔虞后裔、晋国宗室旁支，世袭戎职，是姬姓晋国的老牌公族。
栾宾作为栾氏年轻一代的翘楚，晋靖侯庶孙，晋国宗室旁支，辈分比晋文侯还要高一辈。
遇到这种机会，自然是要领兵出战，刷一刷声望的。
说起栾宾，这个名字似乎有点熟悉。
李枕倚在锦褥上，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抚着姜涟的大腿，隔着那层薄薄的罗裙，感受着那处肌肤的温软与细腻。
“栾宾......”
“栾宾......”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或许是想事情想得太入神，那只本来在姜涟大腿上游走的手不知不觉地向上滑了一段。
正好覆在了那团饱满的、柔软的、隔着薄薄罗裙微微起伏的丰盈之上。
栾宾这个名字在李枕的脑海中盘旋了几圈。
忽然间，仿佛有一道闪电劈开了记忆的迷雾。
他猛地想起了什么。
落在姜涟胸脯上的大手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用力。
“啊......”
姜涟猝不及防，吃痛之下，忍不住从唇间溢出一声娇媚的轻吟，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嗔怪与委屈地望向李枕。
李枕却浑然未觉，只是喃喃自语道：
“原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