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人,那约战那天,你也只能出75人,跟人家对阵厮杀。
多出来的兵马,只能用来压阵,不准上。
撑死了,也只能用来在你出战的75人要是输了的时候,用来防备别人追杀你那75溃兵。
大国兵多的优势在于,今天输了,那就认输,大国可以不要脸的约你明天再战。
最低也需要隔日,不能小国今天刚赢,你今天就要进行下一场。
当日就要下一场,属于车轮战,不合理礼法。
隔日再战虽然也算是变相的车轮战,但不要脸的话,还是可以的。
因为军礼没有明确的改日再战的期限,所以禁止不了这种不要脸的行为。
你要是说你第二天没有一乘了,不战了。
那大国就可以用你拒绝约战为理由,名正言顺的用大军围你城了。
贰国国君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
“既然如此,那你就宣呗。”
斗辛见这贰国国君如此油盐不进,且言语间毫无悔过之意,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
他面色一沉,不再多言。
只见他大袖一挥,从袖袍中取出一卷书简,双手展开,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下臣郧行人,奉寡君之命,敢告于贰君执事。”
“昔我郧、贰,壤地相迩,共依涢川,世通盟好。”
“分渠溉田,各守封埸,不相侵凌。”
“两国之民,樵渔相往来,久无干戈之警,此先君歃血之约也。”
“寡君夙夜谨守旧盟,未尝有一卒越境,冀共安畎亩,以事周室。”
“然今贵国行事,三违旧约,害我生民。”
“寡君数遣使诘问,执事迁延不答,曲直不分,祸端日滋,不得已而有问罪之师。”
“其一,涢水上流在贰,下流田畴尽属郧封。”
“先王分川之制,上下游共分水泽,毋得壅堰截流,绝邻邦农本。”
“今贵国擅筑堤障,遏水不南下,我郧下游千亩膏田,无渠灌溉,苗稼枯槁,岁收无望。”
“民以耕为生,断水即是绝民衣食,背天地养民之礼,亦毁两国分水旧盟。”
“其二,疆域有定界,山泽各有分属。”
“迩来贰之边民,无视封堠,日夕越我郧境。”
“入我山林采薪,驰我薮泽猎鹿,纵群牧践我禾苗,侵我刍牧之地。”
“我边吏再三驱谕,反遭詈辱,贵国有司不加禁戢,纵民肆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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