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私下遣使往来申国。”
“不间断维系和外祖父申侯的血亲同盟。”
“持续向申侯传递宫廷内情,稳固母家对自己的支持。”
“你见哪个王子会刻意深耕外族母国。”
“唯有宜臼,似乎早早就知道自己会失势。”
“提前把申国当成绝境唯一避难所,长远布局求生渠道,算计十分清醒。”
“这是典型的弱者式心机——”
“不敢正面争,只能私下留后路。”
“在朝堂上,他隐忍蛰伏,不得罪任何一方势力,永远给自己留有回旋的余地。”
“早在东宫时期,面对我、伯服一党刻意排挤、内侍谗言构陷。”
“宜臼从不报复、不争执。”
“对郑伯、宗室老臣保持温和亲近,不主动拉拢结盟,也不疏远得罪。”
“不得罪我,避免立刻引来杀身之祸。”
“善待朝臣,保留礼法层面的潜在支持。”
“私通申国,给自己留一条逃生的生路。”
“可以说,他的处事方式极度务实利己。”
“看似温顺怯懦,实则每一步都在为自身安危计算,而非单纯的天真软弱。”
“他与申后出走,对外只称‘母子归宁省亲’,不表露是被废驱逐。”
“刻意不带走东宫仪仗、储君礼器,弱化‘太子出走对抗天子’的形象。”
“不给先王发兵讨伐他的完美借口。”
“保留‘无辜嫡子遭谗言陷害’的舆论形象。”
“未来若再起争端,占据礼法道义的优势。”
“我大周礼法有明确的规定,王后、太子回母家探亲,是完全合乎礼制的正常行为。”
“如果宜臼当时直接带着东宫全套礼器、仪仗出走,等于昭告天下:”
“我不认可父王废我,我要在外自立、和天子分庭抗礼。”
“先王立刻就能给他定下两大罪名。”
“一是太子抗命,不服王废黜之令。”
“二是私离王城,意图勾结外藩谋逆。”
“有这两条完美名义,先王可以直接调动王师讨伐申国。”
“他不带储君仪仗、对外只说母子回乡探亲,等于是在告诉世人。”
“我们母子只是一时失意,心中并无对抗天子的想法。”
“只是回娘家暂住避祸,没有谋逆之心。”
“先王在法理上,找不到立刻出兵剿灭申的正当理由。”
“天子征伐,必须有名义,师出无名会遭到天下宗室诸侯非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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