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运还给涂山氏国,我还让李穆在他有生之年,无条件的保护涂山氏国的安全。”
“可他百年后呢?”
“桐安的后世之君,也愿意无条件的帮助涂山氏国,并且不会对涂山氏国的那些盐场和盐运,生出觊觎之心吗?”
李朝额头抵地,不敢接话。
他的心,渐渐沉入了谷底。
从这位远祖话中的意思来看,这位远祖立场似乎偏向桐安。
李枕收回目光,看向左侧首位的李穆。
“李穆。”
“孙臣在。”李穆躬身出列。
李枕靠在榻上,姿态随意:
“宣侯当年助涂山平乱,驻军控盐,是为了防残党复起,这个初衷,没有错。”
“涂山上下至今感念,也没有错。”
“百年过去了,残党早就没了,盐场还在桐安手里管着——”
“于理,说不过去。”
“于情,也寒了同宗的心。”
李穆面色微动,正要开口,李枕抬了抬手,示意他先别急着说话。
“今天不谈国事,只论家事。”
“要论国事,今天这事也就没完没了的扯不清了。”
“论国事的话,你们也没必要来找我了。”
“我现在无官无爵,无权过问国事,也不想从国事的立场上来聊这件事。”
“李朝——”
李枕又转向跪着的李朝:“你也不用跟我说什么国库空虚,民生凋敝。”
“国库是否空虚,民生是否凋敝,那是涂山氏国的国事。”
“你要是想要聊国事,应该跟桐安侯聊,而不是来找我。”
李朝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无从反驳。
李枕继续说道:“所以,在我这里,我只会从宗族的立场上,从宗族内部事务的立场上——”
“以一个长辈的身份,来给你们主持盐场和盐运的事情。”
“你方才话中的意思,是想求一个‘活路’。”
“你们作为我的子孙后代,认为自己活不下去了,求到了我这个长辈的头上。”
“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这样——”
李枕的目光在下方众人的身上一一扫过:
“我给个提议。”
“涂山氏国的盐场,从今日起,三成收益归涂山氏国。”
“这三成的收益——”
“我的意思是,给涂山氏国用来养宗族。”
“至于你涂山氏国拿去是用来养民,还是养兵。”
“又或是拿去做其他什么事情,都随你们。”
“当然,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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