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优势。
首先便是继位道德、法理舆论占优。
宜臼原为太子,但是申侯勾结犬戎攻破镐京、弑杀幽王。
在坚守西周礼法的旧贵族眼中,宜臼是倚仗外族导致君父身死,名分有巨大污点。
宜臼有污点,褒姒的儿子又没了。
余臣身为是幽王之弟,符合兄终弟及的古制。
他本人没有参与祸乱、不沾弑君血污。
大量西周旧臣、老牌姬姓邦国内心认同他才是正统。
最重要的是,周平王东迁,把关中给丢了,不要了。
而周携王,他如今自身就在关中,不存在放弃关中的问题。
从礼法上来说,有弑父污点,以及主动抛弃关中这个污点的宜臼,简直没办法跟现在的周携王比。
西虢也正如李康所说,跟镐京李氏是姻亲。
六国李氏与镐京李氏,同属桐安李氏一脉,去了西虢,发展也会很顺畅。
再加上西虢的地理位置,也的确有利于六国李氏这种擅长货殖的宗族发展。
虢公翰也的确算是一个雄主。
只是,问题是,虢公翰这个雄主,干不过晋文侯那个雄主啊。
更何况,还有地缘问题。
李枕沉吟了许久,道:“天无二日,国无二君。”
“二王并立,终究必有一战。”
“余臣虽名分占理,却得不到晋、郑、秦这类雄邦相助。”
“大国诸侯所图者土地、征伐之权,若王室强盛,便会约束诸侯拓土。”
“是以新兴诸侯不愿看见一位礼法完备、根基深厚的天王坐稳天下。”
“余臣依托虢国一地,疆土狭隘,兵源财力有限。”
“一旦诸侯取舍尘埃落定,虢国独抗众多雄邦,难以持久。”
李康追问道:“若是远祖您能出山辅佐虢公呢?”
“以远祖您的本事,想来应该是能够帮余臣赢得二王之争吧。”
李枕听到这话,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合着我踏马是欠你们的,就该帮你们打工呗。
不应该是你们跑到我的面前来尽孝,让我享受生活吗?
李枕强压下心中的不悦,耐着性子开口道:
“余臣想要赢得二王之争,很难。”
“西虢跨大河两岸,看似有山河险阻,但可供开垦的熟地有限,人口、兵源上限固定。”
“可以依靠地利守住关口,但很难向外大规模拓土。”
“北面晋国、东面洛邑宜臼阵营、西侧秦人持续扩张,三面都是来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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