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便被骄纵得不成样子。”
“青阳乡的纨绔子弟,若论横行跋扈、斗鸡走狗、强占民女,他李怀自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乡中百姓私下里都唤他‘青阳之豺',只因他行事狠戾,又仗着父兄势力。”
“别说是那些庶民了,便是寻常贵族,也招惹不起。”
“奴还听说,前些日子他在桐安隶肆与司刑之子争抢一个女奴,竟指使家仆将司刑之子打断了腿。”
“最后也只是赔了一些钱财了事——”
从父兄,也就是堂兄。
李崇算是当今君上的堂弟。
算起来,李怀自然也就是当今君上的侄子。
“背景这么硬啊,难怪这么嚣张。”
李枕听着寺仲这番话,摸着下巴想了想:
“这样,你让人去跟李季说一声。”
“就说那个叫李怀的,要跟我抢女人。”
“让他自己看着办。”
这种事情,直接找李穆肯定不合适。
李穆毕竟是国君,让国君来帮他跟别人抢女人,多少有些不太合适。
李季就挺合适。
反正他的名声也不怎好。
“是,奴这就去。”
寺仲恭敬行了一礼,转身匆匆而去。
伊苕此刻已经懵了,她呆愣愣地看着李枕,喃喃道:
“你口中的那个李季......”
“不会是公子季吧。”
李枕闻言转过头来,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怎么,你认识?”
伊苕愕然的张了张嘴。
能不认识吗?
又或者说,整个东南,谁没听过公子季的大名。
比起荒唐与纨绔,整个东南,谁能比得过他公子季。
只不过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