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浇灭得一干二净。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惊恐与慌乱。
袭击贵族,属于以下陵上,那是妥妥的重罪。
别说是什么杀贵族了。
哪怕只是聚众围堵、辱骂、推搡,没有见血伤人。
首犯:墨刑、劓刑,投入圜土监狱长期劳役。
从犯:鞭扑、流放边鄙。
动手殴打贵族,致伤见血,砍脚起步,最高死刑。
若是杀了贵族,必死。
闹市处死,陈尸三日示众,情节恶劣可以分裂肢体。
石见身后的小弟们一个个面色发白、目光闪烁,显然已被李枕那番话震住了。
他心头也是慌乱,却仍强撑着脸上的镇定,硬着头皮对李枕喝道:
“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
“就算这家的小女郎真做了你的侍姬。”
“我们先前做的那些事,也全都是在你纳她为侍姬之前所做。”
“那时候她不过是个村野丫头,并非你的侍姬。”
“纵然到了司寇那里,也不过是个乡间罢民寻衅、轻薄调戏之罪。”
“哪里算得上什么滋扰贵族女眷。”
“大不了挨几鞭子,罚些铜钱赎罪便是。”
“你今日虽下了聘资,可她毕竟尚未入你府中,未行告庙之礼。”
“这侍姬的身份能不能作数,还两说呢。”
“你莫要以为随便扔几匹布、几串钱,就能凭空捏造罪名,拿我等当牲口宰!”
他越说越觉得有理,声音也粗了几分,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狠劲:
“况且——”
“我也不怕告诉你,我背后那位贵人,可不是你这等来历不明的公子哥能招惹得起的。”
“你今日若识相,带着你的人和聘资走,此事尚可善了。”
“若你执迷不悟,到时候别说你保不住这小女郎一家。”
“便是你自己,怕也要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