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
但也仅仅如此了。
鲁国远在东方,隔了诸多邦国,没有越境出兵的动力与实力。
只能作道义层面的评判,不会动武。
齐国:齐国内部刚走出内乱,此时也在伺机扩张。
看到郑国灭国得利,反而效仿,开始尝试吞灭祝国。
此时的齐国,心思全在本国扩张上,不愿意介入中原腹地的纷争。
秦国:秦襄公全力在关中和戎人厮杀,争夺周旧土,根本无暇过问中原东部发生的事情。
桐安:距离中原太远,中间隔着一堆小国,出兵有点麻烦。
最重要的是,跨越那么多小国的领土,去远征郑国,没有足够的利益,更没有出兵的理由。
郑国不仅没有在意桐安不愿给郑国洗白的事情,还送了厚礼,以此感谢桐安派遣礼官入郑之谊。
并且,还承诺桐安的商队过境郑国,不仅会得到郑国的保护,还给与关税上的优惠。
这种情况下,桐安根本没有理由,跨境去跟这么一个新兴强国打。
最重要的是,郑国手里握有“王室卿士”这张王牌。
哪怕郑国的手段再怎么不光彩,依旧可以对外宣称,是奉王室的意志,处置党附携王的罪人。
列国想要起兵讨伐郑国,等同于对抗周平王朝廷。
谁要是出兵的话,那就不是讨伐郑国,而是讨伐周天子。
这个代价,大多数诸侯承担不起。
桐安和鲁国这种礼乐之邦,更是没办法随便给郑国扣个帽子,出兵讨伐周天子。
郑武公见到天下诸侯的反应后,更加的肆无忌惮。
次年,郑武公趁着虢叔要去王畿朝见周携王,虢国主力跟随虢叔离国,国都制邑留守兵力空虚。
郑武公以王室卿士身份,调动郑国军队。
不先遣使告虢,直接发兵奔袭,突袭东虢国都制邑。
留守的少量东虢守军仓促防御,抵挡不住郑军精锐,都城被攻破。
虢叔听闻国都陷落,仓促回师,半路遭遇郑国伏兵,兵败身死,东虢灭亡。
直到郐、虢两国全灭,郑国都已经把两国的土地给占了,才上报王室。
平王只能把土地名义上“赐”给郑国。
把既成事实合法化,掩盖郑国偷袭、反间的手段。
......
夏日的午后,飞霜殿外的月湳湖畔,一株百年垂柳浓荫如盖。
枝条低垂,拂过水面,荡起层层细碎的涟漪。
蝉鸣从远处的柳荫间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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