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昔日妲己侍奉郎君时，也曾像犬彘一般，在郎君的面前伏低做小、摇尾乞怜？”
李枕脸上的神情微微一滞，旋即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
“那是自然。”
“昔年妲己在侧，寡人常牵其项，游于这飞霜、浣云之间，宫中寺人婢女皆习以为常。”
“你问问当年的那些宫人，哪一日不是看着我牵着她在华清宫中溜来溜去。”
“她能成为我心中的千古第一妖妃，全因她放得下身份，舍得了脸面。”
“她深知如何取悦于人，毫无矜持，毫无包袱。”
“花样百出，应节合拍。”
“你想要跟她比——”
他侧过头，看了褒姒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打量的意味：
“还得多学，多练。”
“她会的花样，可比你多多了。”
“你要多跟她学，比她更不要脸。”
“只有这样，你才有超越她的可能。”
褒姒闻言，忍不住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她懒懒地靠回藤椅上，拈起一颗渍梅送入口中，腮帮微微鼓起，嚼了两下，然后转过头望向湖面，懒得再理他。
李枕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了勾，目光重新落回湖面，靠回了藤椅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蝉鸣阵阵，柳荫之下，一片安宁。
湖畔的微风拂过，将柳叶的清香送至鼻端。
蝉鸣声渐远，午后的时光仿佛被拉长，连空气都变得柔软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