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
“是大周开国的定鼎之臣。”
“是天下人都要敬上几分的——文圣。”
此言一出,晏姬身子微微一僵,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听到了什么?
文圣?
三百年前的文圣?
桐安的开国之君?
华清宫那个身份一直是个迷一样的老不死的——
是桐安三百年前的,那位开国之君?
李修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晏姬的异样,他端起酒爵,仰头饮尽。
酒液入喉,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将爵中残酒咽尽,才继续说下去。
“他的威望,重于九鼎。”
“他的名望,高于山岳。”
“只要他肯站出来说一句话。”
“哪怕只是一句——君位已定,勿复多言。”
“哪怕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李修可立’——”
“那些知道他身份的宗室族老们,都不会再对寡人再有任何异议。”
“可那个老东西——”
李修的语气陡然冷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阴鸷与怨毒:
“寡人跪在华清宫外,从子夜跪到破晓——”
“寒风刺骨,寡人跪得双膝麻木,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
“可他却连宫门都没让我进。”
“最后,只让人传了一句话出来。”
他冷笑一声,抓起案上的酒壶猛灌了几口,语气中满是压抑了多年的怨怼:
“他说——”
“他年迈体衰,不预政事,不问朝政,不辨贤愚,不识忠奸。”
“君位之事,自有宗庙之灵在上,朝堂公议在下。”
“他一个不问世事的闲散公族,无权置喙。”
“无权置喙......”
李修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忽然大笑起来,笑声里却没有半分欢愉,只有刺骨的悲凉与讥讽:
“好一个无权置喙。”
“李执是他的直系血脉,是嫡出!”
“我难道就不是?”
李修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恨意:
“你说——”
“我难道就不是他的直系血脉?”
“他为什么不肯为我说话。”
“李执都已经死了,嫡出都只剩下我一个了。”
“那个老不死的,他为什么就是不肯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
李修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将还震惊于李枕真实身份的晏姬,从愣神之中拉了回来。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李修的脸颊,声音中满是体贴与柔情:
“是他有眼无珠,君上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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