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觉得他帮忙开证明算是有些良心,现在看来全是大错特错。
她咬着后槽牙,在脑子里快速计算着时间,拼了命跑,说不定能挤出时间把饭弄熟。
“行!你给我等着!”苏婉清用力拉开门,“我中午一定来!你休想扣我一分钱!”
商颂年看着她炸毛,下颌线绷紧,依然是那副不近人情的做派。
“最好记住你说的话。”
苏婉清狠狠瞪了他最后一眼,大步跨出门槛。
她顺着走廊快步走,一边走一边用牙缝里挤出极低的声音骂了一句。
“商扒皮!”
声音很轻,却顺着风飘进了敞开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