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为了苏婉清,连苏曼禾都敢当众下面子,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去触他的霉头?你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林默不服气地嘟囔:“商颂年是一时鬼迷心窍!商政委绝对不可能接受那个女人进门!商家门槛那么高,她连个初中文凭都没有。她拿什么配商颂年?”
“你真蠢还是假蠢?”
沈心怡看着林默,满眼都是失望:“你今天跑去保卫科举报苏婉清,外公为什么直接打电话把我爸骂了一顿?”
林默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外公那个人是最看重门第,但是他要是真不认苏婉清,巴不得你把苏婉清的名声搞臭,趁机把她赶走。”
“可他没有!他打电话骂我爸,就说明在他心里,苏婉清已经是商家的儿媳妇了。商家的人,轮不到你来踩!”
沈心怡平时骄纵跋扈,但毕竟是在大院里长大的,对这些盘根错节的权势关系看得比林默透彻得多。
“咱们沈家虽然有地位,但跟商家硬碰硬,捞不到半点好处,你今天这一闹,已经让我爸在外公面前抬不起头了。”
“你要是再折腾下去,不仅毁了你自己,还会把整个沈家拖下水。”
“我没想拖累沈家……”林默底气不足地反驳。
“我告诉你林默。”
沈心怡语气冰冷,没有留半点情面,“你安安分分当你的主任,我还能跟你过下去,你要是再因为你那点破烂心思连累沈家,我们就直接离婚,你给我卷铺盖滚出军区!”
沈心怡并没有多么喜欢或者惧怕苏婉清,她只是不想沈家受牵连,哪怕商家是自己的亲外公家。
林默坐在黑暗里,听着沈心怡的话,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