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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松手,反而用食指和中指在沈心怡的手腕寸关尺上准确地搭了一下。
“沈心怡,你这脉象细涩,肝火旺盛,脾虚气弱。”
苏婉清慢悠悠地说着:“而且看你面色蜡黄还长斑,动不动就压不住火气发脾气,看来你最近没少背着人乱吃那些生子偏方吧?”
沈心怡浑身一震,脸色惨白,惊恐地看着苏婉清:“你胡说八道!”
沈心怡慌乱地想要掩饰,自从上次被苏婉清指出月经不调后她的确联系了自己母亲。
然后母亲托人给开了几幅中药,这才刚吃两天。
“我身体好得很!你少在这里给我泼脏水,你就是见不得我好!”
林默这会也走上前:“苏婉清,你松手。”
苏婉清嫌弃地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我见不得你好?你照照镜子看看你那张脸。”
“是药三分毒,你那些来历不明的偏方早就把你的身体底子掏空了,宫寒血瘀,如果不彻底调理,你这辈子都别想怀上孩子,有空在这里当个泼妇撒野,不如赶紧去医院好好看看你的病。”
这话犹如一道惊雷,直接击中了沈心怡的内心,也让一边的林默说不出话来。
虽然苏婉清的声音不大,但是毕竟是大庭广众的,沈心怡一下子就崩溃了。
她跌坐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哭了一阵,沈心怡突然抬起头,眼神怨毒地指向苏婉清。
“你少在这里装神医!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东西!”
沈心怡咬牙切齿地大喊出声:“你那个破海货生意害死人了!家属区有三个军嫂吃了你卖的海货,现在上吐下泻,连胆汁都吐出来了!现在已经被紧急送往卫生所了,你就等着坐牢吧!”
苏婉清听了这话的确有些慌了。
因为渔民捡的那些海货,高品质的都出还了,生下的坏的烂的都被苏婉清统一扔了。
还剩下一些品相不太好看,但是没坏的就被岛上一些手头比较宽裕的军嫂用低价买回去了。
本身她们是不爱吃的,但是苏婉清教了她们一些做法,她们就想着先买点试试手。
商颂年也是脸色骤变,一把拉住苏婉清的手腕。
“先去卫生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