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极高的评价一出,餐桌上刚才那点紧张的气氛彻底消散。
顾倩见老头子被镇住了,心里骄傲得很。
她拿起公筷,疯狂给苏婉清夹菜。
“听到没有?连这老顽固都夸你呢!”
顾倩笑盈盈地说,把一块糖醋排骨塞进苏婉清碗里:“婉清多吃点,海岛上风浪大,不多吃点肉怎么熬得住。”
糖醋排骨、红烧肉、清蒸鲈鱼,很快就在苏婉清的碗里堆成了一座小山。
苏婉清看着碗里的肉,耳根有些发热。
她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商颂年。
商颂年坐在那里,满眼宠溺地看着她。
接触到她的目光,商颂年嘴角微微上扬,递给她一个赞赏的眼神。
一顿和谐融洽的晚饭吃完后,几人移步到客厅沙发上闲聊。
客厅里开着大吊灯。
电视机里正播放着新闻播音,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
茶几上放着张妈切好的苹果和洗好的葡萄,旁边还摆着一壶刚泡好的普洱茶,茶香四溢。
顾倩拉着苏婉清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兴致勃勃地问她在海岛上的生活细节。
“那海风天天吹,你这脸怎么还这么白净?我看岛上回来的女兵,脸都皴了。”
顾倩打量着苏婉清的脸。
“海岛上紫外线强,我平时出门都会戴草帽遮着。”苏婉清笑着回答,顺手拿起一颗葡萄剥皮:“妈,改天我托人买点珍珠粉,调了雪花膏给您寄过来,那个擦脸最养人了。”
“还是生闺女好,知道疼人,颂年这小子从来不操心这些,他从小就是个闷葫芦,平时连个嘘寒问暖的信儿都不知道往家里写。”
商颂年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普洱茶,实际上耳朵竖得老高了,时刻观察苏婉清这边的情况。
商凯戴着老花镜,坐在另一边翻看报纸,偶尔抬头听两人说话,对这个儿媳妇是越看越满意。
就在这其乐融融的时候,大院外突然传来刹车声。
紧接着,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停在门外。
客厅的防风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股冷风顺着敞开的大门猛烈地灌进屋里。
商颂年转头看去,深墨色的眸底闪过一丝不悦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