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务上多有分歧,难免有摩擦争执。”
“但争执归争执,手足血脉永远不会变。我从来没有过半分害你的心思,更不会做那些绑架行凶、大逆不道的事情。”
他微微抬头,目光真诚地看向裴青柏,又余光扫过一旁安静乖巧的洛锦。
“那些亡命之徒的供词,纯属栽赃陷害。他们自知罪责难逃,便胡乱攀咬裴家人,想要拖我们下水,博取从轻发落。”
洛锦依旧垂眸静立,眉眼温顺,一言不发。
乖巧安静的模样,像个全然不懂世事、只会依附旁人的小姑娘。
可眼底,早已清明透彻,将他所有虚伪的伪装,看得一清二楚。
栽赃陷害?胡乱攀咬?
这世间最颠倒黑白、厚颜无耻的人,大抵莫过于此。
裴青柏沉默良久,薄唇终于微微开启。
嗓音低沉清冷,不带半分情绪,却透着彻骨的凉。
“是吗?”
他淡淡反问一声,尾音轻扬,带着无声的嘲讽。
简单两个字,瞬间让裴南御心口一紧。
裴南御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快速恢复如常,愈发恳切。
“当然是真的。大哥,我们兄弟多年,你最了解我的性子。我向来安分守己,温和内敛,怎么可能做出买凶杀人的勾当?”
“你千万不要听信旁人的片面之词,误会我,寒了亲兄弟的心。”
裴青柏静静看着他拙劣的表演,眼底寒意层层加深。
安分守己?温和内敛?
数年暗中下毒,废他双腿,毁他身体,断他前程。
数次暗中截杀,制造车祸、山洪、悬崖绝境,步步赶尽杀绝。
这般阴毒狠戾,也配得上安分守己四字。
他没有当场撕破脸皮,也懒得与他争辩口舌。
口舌之争,最是无用。
如今他双腿痊愈,权柄在手,无需多说半句废话。
往后,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手段,一点点撕开他伪善的面具,一点点收回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一点点清算所有旧账。
裴青柏缓缓抬眸,目光淡漠,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
“我知道了。”
短短三个字,不置可否,不辩解,不信他,也不立刻拆穿。
看似平淡,实则已然将裴南御所有说辞,尽数划为虚言。
裴南御何等聪慧,瞬间听懂他话里的深意。
心底的不安愈发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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