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努力平复急促的呼吸,抬手把鬓边散落的一缕碎发拢到耳后,又整了整跑皱了的衣衫,才一步一步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门半掩着。
她还没走到跟前,门便从里面被推开了。沉香站在门内看了她一眼,侧身朝屋里禀道:“夫人,她来了。”
夏宁抬起头,正好对上屋中那双自上而下俯视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里没有其他感情,如同打量一个砝码与工具般审视着她。
“夫人。”夏宁在台阶下站定,规规矩矩地屈膝行了礼。语气不卑不亢,甚至没有问她缘何出现在此。
虽然那眼神看的夏宁很不舒服,但是眼下不是在管这些的时候了。
王氏淡淡看了身旁的黄妈妈一眼。黄妈妈会意,上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你这淫妇,还不快跪下!”
夏宁没动,站在原地垂着眼,声线清冷:“奴婢不明白妈妈的意思,奴婢犯了何错?”
淫这个大帽子是不可能扣在他的头上的。
“你这贱婢还不承认?把自己的屋子给你兄长李明和珠帘做通奸之地,你对得起侯爷对你的恩德么?”
黄妈妈说着,侧开了身子。夏宁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看到了自己屋内的景象。
一个男人被绳子五花大绑扔在地上,口中堵着一团巾子,眸中是惶恐和困惑,赫然是她哥哥李明,而屋子最里侧,躺在她床上的是浑身赤裸、不省人事的珠帘。
“李明和珠帘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还望夫人明察。”夏宁的声音平静,脑中却在急速运转。这是个局,一个冲着她来的局。王氏在此时发难,分明是算准了厉泽谦不在府中。
若要在侯爷面前栽赃她,也该等他在时当面挑破才对,为何偏挑他出府的空当?
“会不会做,可不是你空口白牙就能断定的。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想开脱不成?”黄妈妈厉声一喝,给门外那两个婆子递了个眼色。
两只粗壮的大手随即按住了夏宁的肩膀,硬生生将她摁跪在地上。
膝盖磕在青砖上,闷闷地一响。
王氏款步走到屋内唯一那张凳子上坐下,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沉香立刻铺了一张帕子在凳面上,她才施施然落了座,一双眸子凉凉地睨着跪在地上的夏宁,淡淡开口:“李明与丫鬟通奸苟且,夏宁助纣为虐。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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