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着脸,光洁的肌肤在灯下像剥了壳的鸡蛋,秀美的瓜子脸配着尖尖的小下巴,眉眼间盛着一汪盈盈的水光,那水光里只映着他一个人。
她开口时嗓音又轻又软,却吐出了大胆的话:“侯爷说得是。所以奴婢想明白了,奴婢想伺候侯爷。”
少女柔柔地望着他,指尖微微发着抖,慢慢捏住自己的衣襟。
粉色外衫滑落肩头,露出底下雪白的里衣。
“侯爷,您若是不嫌弃奴婢,便碰奴婢。若是嫌弃,奴婢便再也不会出现在您面前。”
男人再没有多余的话语,俯身将她压进了被褥间。
“侯爷。”
守在门外的厉蒙听着那道娇娇软软的声线从门缝里出来,忍不住扯了扯衣领,难耐地动了动大腿,把目光投向天边那轮弯月,心说这天上的月亮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熬到天亮。
而仅隔一道院墙的周自珩,正握着一卷书册坐在灯下。隔壁院子里的声音隐约可闻,那女子嗓音比上回在迎春楼里假模假式演出来的要真实得多,一声一声地往耳朵里钻。
他端坐不动,翻了一页书,面色如常地听完了一段,随即几不可闻地冷嗤了一声,起身把房门关紧了。
门板合拢时发出一声闷响,把那边的动静彻底隔绝在外。
厉泽谦觉得自从那一夜过后,在避暑行宫的日子是他成年以来过得最快活的十几日。
白日里朝会虽忙碌,但暂时没有战事,空余的时间便多了起来,他也不去与同僚结交喝酒,早早便回了自己的小院子。
院子中总有一个温静柔美的少女静静等着他归来,他便教她习字、读书、下棋、烹茶,红袖添香,解语温软,日子过得像浸在蜜水里一般。
到了夜间更是痛快。他每夜都要弄到她哀哀求饶才依依不舍地放过,有时白日里天色还大亮时起了性子,也会拉着她荒唐一番。
这般蜜里调油的和美日子持续到圣驾启程回京那日,厉泽谦居然从心底生出了几分不舍。
可任他如何留恋这段两人独处的时光,京城的广闻侯府终究是他的家,那里还有殷殷盼着他回府的人。
王氏坐在正堂里,频频望向院门方向,难得连厉老夫人那些明嘲暗讽都充耳不闻了。
厉老夫人得不到回应,如同拳头打在了棉花里,撇了撇嘴后,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