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餍足的沙哑:“你太瘦了。”
夏宁扭身看向他轮廓分明的侧脸,轻声问:“侯爷不喜奴婢这么瘦?”
厉泽谦没有回答喜不喜欢,只是短促地低笑了一声,带着薄茧的掌心在她腰间暧昧地流连:“只是怕我用力些,就能把你的腰折断罢了。”
“侯爷!”少女微微红了脸,那双含情目含娇带嗔地望了他一眼,灯下那张日渐娇美的面庞晕开一层薄薄的羞色,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被夜风轻轻掀开了一角。
厉泽谦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微软,气息拂在她耳后敏感的皮肤上,低声道:“有什么想说的便说。你在我跟前不是一向胆大么?”
“侯爷来奴婢这的日子太过频繁了,”她察觉到他握着她的腰的手紧了紧,她顿了顿,接着道:“回到府中不比在外面……”
厉泽谦没来由地觉得有些气闷,力气也不由自主的大了一点神色有些不虞,“人在我床上,还劝我别来?”
夏宁咬着唇不答,少女将粉白的下唇都咬成了鲜红,如画娇颜有了种难言的倔强。厉泽谦低叹了一声,为她拨了拨晃到额前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