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她怀中还抱着一个素色的布包,大约是刚从书铺子里买回来的几本书。
待她跨进门槛看到榻上那头涔涔冷汗的少女和裙摆上那摊触目惊心的血红时,她的面色倏地变了,可那抹慌乱只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便被压了下去。
她几乎是一刹那间便镇定了下来,沉声吩咐:“刘婆子,麻烦你去请郎中过来。丹平,你去前院寻侯爷,丹画去把前头郎中的保胎药煎上,李婆子,你去烧一桶热水。”
几个人像找到主心骨了的应声散开,院中重新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和急促的说话声。
夏宁闭着眼躺在榻上,小腹里那股绞肉般的疼痛一阵紧似一阵,她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哼出声来。
半枝的吩咐她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刘婆子和丹平果然被分到了最不要紧的活计上。她心里暗暗点头,半枝倒是比她有宅斗头脑多了,可惜眼下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夸赞她了。
为了能达到最真实的效果,这假孕药果真能以假乱真。
不知过了多久,她汗湿的额头被柔软的帕子来回擦拭,把一张帕子都浸得湿透了,才听到院外嘈杂的人声。
“人呢!在哪!”男人近乎咆哮的吼声仿佛将这座小院都震得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