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奴婢说的不是这个。”她的声音在他面前响起来,近得他几乎能感觉到她吐息间的温热。她一只手搭在他胳膊上方的扶手上,那截细白的手指隔着布料在他小臂上方虚虚地画着圈,没有碰到他,他却觉得自己手臂上那一整片皮肤都在发烫。
她微微歪了歪头,那双明亮的眸子像猫一样微微眯起来,声线里带着一缕清淡的桂花香:“奴婢是说……作为女子,大人是怎么看待奴婢的呢?”
她的脸离他只有半只手的距离,鼻尖近得他几乎能看见她睫毛上跳动着的烛火的倒影。
那截细白的手还在他胳膊上方虚虚地描着,像一根羽毛在皮肤表面轻轻地、来来回回地蹭着,却没有真的落下。
周自珩不知道自己该先拨开她的手,还是该先偏开自己的脸,还是该先把她推回那把离他三尺远的椅子上去。以至于他不知道是该先甩开她的手,还是先推开她的脸。
“你如此放浪形骸!怎堪当我府上幕僚!快退开!”周自珩面上刚下去的热度又升了上来,本想垂下视线不看她扰乱他心神的脸,怎知头一低,却正好对上了她近在咫尺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