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虽有不甘也只好端着浅浅的笑意细声慢语地交谈着。
唯有坐在角落处的一位穿胭脂粉色襦裙的少女,一直用一双细长的黑眸瞄着周老夫人,一排细白的牙齿紧咬着下唇,手中的锦缎帕子也被揉得皱皱巴巴的。
夏宁觉得这位少女长得有些面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旁的闺秀似乎对她颇有些忌惮,无一人上前与她攀谈,她也便无从得知这位姑娘是哪家的千金。
一阵亲亲热热的寒暄之后,周老夫人笑眯眯地对众位闺秀道:“老身虽最爱花朵般娇嫩的小姑娘,可让你们陪着老婆子怕是会觉得无趣。今儿院中设了个赏梅的亭子,不如你们小姑娘便到那边去玩罢。”
闺秀们推脱了几番,见老夫人坚持,这才三三两两地拜别了,携着丫鬟们笑语盈盈地出了门去。
一屋子明艳娇丽的少女忽然走了个干净,只余下浅淡的脂粉香气还在空气中暗浮着。
夏宁低垂着头,规规矩矩地立在周老夫人身后,周老夫人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像是这时才发现她还在屋里,眼皮抬了抬,语气漫不经心的:“你也一同去罢。”
夏宁微微抬眸,看了一眼老夫人那张被炭火映得暖融融的面容,没有多问,只恭敬地福了一礼,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