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薄薄的红,在马上不自在地扭了一下腰。
“然后啊,”卫昭收回目光,像是方才什么都没发生,“多练几遍。”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浅灰色的眼眸在日光下眯成了一道细细的弧,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上颚,把那点若有若无的涩意咽了回去。
来来回回练了许多遍之后,少年终于勉强掌握了独自上马的诀窍。
虽然动作还带着几分笨拙,远远谈不上利落潇洒,可至少不用再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了。
卫昭站在一旁看着,发现了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一个小习惯,他上马的时候喜欢先用膝盖抵一下鞍子再跨过去,像在用那一个轻磕的动作给自己找一点安全感。
这个发现让他心头某处极轻地动了一下。
最后一趟的时候,小母马大约是厌烦了被同一个人反反复复地踩蹬翻身,不耐烦地蹬了蹬前蹄。
少年被那突如其来的颠动吓得伏低了身子,整个人贴在马背上,碎发从额前散落下来几缕。
等他重新坐稳了,那些碎发还散着,遮住了半边眉目。
少年垂眸撩发,侧颜精致秀美,长睫如蝶羽翩然,那一低眸的风情,比起柔婉的女子还更要妩媚。
卫昭眸色深了深,倏地纵身一跃,便落到了骑在马上的少年身后。
一下子承担了两人的重量,还未成年的小母马不满地嘶鸣了一声,被身后的男人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马脖,竟顷刻间安静了下来。
“大哥?”少年疑惑地回眸,向前倾了倾身子,想要避开身后的人炙热的气息。
“我带你走几圈。”男人宽厚的胸膛紧贴着少年单薄的背脊,说话声带来一缕缕从胸腔传出来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