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道温润的笑意底下藏着一层看不见的疲惫:“不必了。”
在郎中和桃香替她检查完伤势、敷好药、换过衣裳之后,她躺在客栈那张咯吱作响的床上,睁眼望着顶上的帐子发了一会儿呆。
客栈不大,医馆是最近的那家被临时抓来的林郎中替她看了伤,好在除了腿上几处擦伤和额角那道磕伤之外并未伤及筋骨。
她躺了小半日,等桃香端着粥进来喂她吃完之后,便有些躺不住了。
初夏的夜风吹进半开的窗扇里,带着一点草木和泥土的气味,比车厢里积攒了一整日的闷气清爽许多。
她让桃香替她披了一件薄衫,扶着她的胳膊下了楼,在后院那架爬满了花藤的架子下面找了一把藤椅坐下来。
花藤的阴影在月光里被拉得很长,在她裙摆上投下一层细碎的影。
她靠着椅背刚把眼睛阖上,便听到了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客栈后门那边过来了。
睁开眼时,卫昭正站在花藤架的另一头,身上随意地披了一件外袍。
他看到她也在这里时眉头飞快地皱了一下:“为何不在屋中养伤?”
夏宁望着他那张在月色里显得比白日柔和些的面孔,轻声答了一句:“我有些睡不着,便让桃香扶我下来看看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