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口似乎是想解释,江宴宸却不再看她,端起手边的茶杯,冷声道:“以后若无大事,不必来找孤。”
她将下唇咬了又咬,把柔软的唇瓣都压出了两排齿印,她却仿佛毫无所觉,轻轻将食盒递给一旁的正平,转身便埋头走了出去。
正平捧着那只食盒,双手微微发烫。他悄步绕到江宴宸身侧,压着声音问道:“王爷,这餐食……”
“拿去给外面的侍卫分了。”江宴宸眼皮都未抬一下,语气平平,像在处理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正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底咽了回去,躬身退出了书房。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只红漆食盒,做工精致,盖沿上还细细描着缠枝花卉,是新王妃花了心思的东西。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另一头,回了南菱院的“贤妻”夏宁瘫在圈椅上,低低叹了口气。
嫁给江宴宸之后,他的第一个小任务“嫁作正妻”便完成了,但如今她的点数只有五百多点,兑换“免死金牌”还远远不够。
她又翻出第二个任务瞄了一眼,然后阖上眼,发出了一声比方才更长的叹息。
这系统是真的想要她的命罢。
第二天,第三天,王府里的风向便彻底变了。
新婚之夜王爷进南菱院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甩袖离去,此后一连三日连院门都没再踏进来过。
这条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定王府的下人们之间飞传,到了第四日清晨,连府外替王府采买的管事都压低了嗓门跟菜贩子议论:“听说那位新王妃,怕是不得王爷的心。”
夏宁从南菱院走出来的时候,晨光还薄薄的没有完全铺开。
她穿了一身大红色织锦窄袖褙子,下身系着百蝶穿花马面裙,发髻高挽,戴了全套的珠翠钗环,该有的排场一样没少。
桃香紧紧跟在她身后,手里还提着一只预备装回门礼的锦盒。
两人绕过影壁穿过回廊时,假山石后面忽然传来一阵压得极低的嬉笑声。
“我就说,王爷对新王妃不会欢喜的。”
“可不是嘛,听闻新王妃是从杭州府来的,说不准是王爷不喜那等土包子的作态。”
“杭州府来的怎么了?听说楚相就是杭州人,土包子能当相爷?”
“嗐,女儿跟爹能一样么?说不定人家在杭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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