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
他顿了顿,没有伸手去接,却问:“你一直带在身上?”
夏宁被他问得有些赧然,细白的手指微微蜷起,声线比方才低了些许:“今早做好后便顺手收进袖里了。”
江宴宸注意到她眼下扑的脂粉有些厚,凑近了能隐约看到底下淡淡的青影,她这些日子起早贪黑进宫,夜里又赶着做这些针线活,想必睡得不早。
她那几根细白的手指挨个收拢,包住那只荷包,手臂正要收回去,江宴宸的手却兀然抬了一下。
就在此时,马车轮碾到了道中一颗拳头大小的石子,重重地颠簸了一下。
她本就是倾身向前递荷包的姿势,被这突兀的一震带倒了身子,重心一歪,脑袋就要向马车中央的小几磕去。
江宴宸下意识地将伸出去的手朝倒下的她一捞,便握住了她的腰肢,少女娇软的身子落在了他怀中。
他甚至觉得自己隔着衣料描摹出了那具身子的温软起伏,那夜半梦半醒间肌肤相贴的记忆倏地翻涌上来,烫得他耳根发紧。
“多谢王爷,妾身失礼了。”她香腮坨红,纤长的羽睫颤了颤,坐稳后便用手撑着他的手臂,飞快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退回了自己那一侧。
他侧过头,修长如冰竹的指尖撩开车窗一角,冷厉的寒风立即从缝隙中钻入,扑上了他清贵冰冷的俊脸